齋僧大會變成鬥爭大會,何妨用來修習阿蘭若行
臉書留言錄(之一二九九)
114.7.18
修習無諍三昧實例舉隅
第12期《瑜伽師地論》講座已於週二上午圓滿落幕,總計38堂課。其中,我每天講上午3節課,最後一節針對學員問題逐一作答,共計8日24節。耀行法師每日講2節課,共計14節。感謝弘誓YouTube帳號管理人黃秀娥,課程一結束,立刻著手將課程錄影進行後製。
其中,上週六最後一節與上週日第一節(114年7月12、13日第15、16堂課,我在講授「無諍三昧」義時,說明:
這是一種依於「諍」之現狀(情境的擾動,乃至心理的擾動),而達致「無諍」(個人心理深層的寧靜無擾,乃至護念眾生而不令其因我而生惱)。「無諍」梵語是araṇya,漢譯「阿蘭若」,意指「寂靜處」。由居所的寂靜無擾,可引申到自心深層的寂靜無擾,更可細緻貼心到護念眾生,不令其因自己而生起煩擾。
無諍行的出處,在原始佛教的《中阿含經》,其後因其護念眾生的特質,而在大乘佛教的發展中受到高度重視,此即《金剛經》所述「無諍三昧」與「阿蘭那行」。
講到這裡,我忽然想起最近台灣佛教界少數僧尼,集體歇斯底里,身心言行擾動至極的鬥爭症候群,亦即「剃度受戒風暴」,於是現身說法,作了「如何由諍而入於無諍」的案例闡述。
原來,近時有某位比丘尼,運用其在教會內部的權勢,硬生生在各地盛大舉行的「齋僧大會」插花,把它搞成一場場對我缺席審判的「批鬥大會」。這引起了眾多僧人的強烈反感,他們義憤填膺,紛紛來電(或來訊)向我表達熱切支持的心意。
其中那位被架上台照本宣科唸批鬥文的傀儡比丘,尤其引起他們的強烈厭惡。原因是,30多年前,該比丘在台北市某處公園預定地,立了一尊巨大的觀音像。後來公園啟建,違章建築全拆,那尊觀音像遂成為仇佛宗教的眾矢之的,於是運用他們在市政府、市議會乃至政界高層的豐沛人脈,必欲除之而後快。
在求告無門,走投無路之際,該比丘請我出面幫他護觀音。我親眼目睹仇佛政客的囂張跋扈,基於義憤,於是挺身而出,力挽狂瀾,與林正杰立委辦公室聯手展開「絕食靜坐護觀音」行動,拼死留住觀音。
如今,該比丘竟然甘願成為某比丘尼借刀殺人的工具,於齋僧大會對我展開缺席審判,這不免引起來電者與來訊者的高度惡感。他們痛切質疑:該比丘如此恩將仇報,「還是個人嗎?還有個人樣嗎?」
我聞言乃逐一安慰,並分析道:該比丘像不像人姑置不論,我對此事在心境上毫無擾動,此即「無諍」意境。何以故?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而專注其心(以三昧力)護觀音故。
這些闡述「無諍三昧」的授課內容1,秀娥已另行剪輯出來,昨天連字幕都已處理完畢,子夜時分正式公開(https://youtu.be/FGXK5jCGaDA),我遂連結網址於此,並且敘明緣起如上。
編按:「無諍三昧」授課內容,請見本(197)期《弘誓雙月刊》〈佛門性別歧視,應作如是觀——無諍三昧舉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