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會來賓迴響」採訪報導
採訪‧謄稿│倪杰（Jeff Nicolas）、張辰瑋、吳家維、吳曙帆、吳國源
整理│釋耀行
彼得‧辛格Peter Singer（美國普林斯頓大學人性價值研究中心生物倫理學教授、新加坡國立大學生物醫學倫理研究中心客座教授）
這次會議令我印象深刻，會議組織周密，運作順暢，在場聽眾對佛教和動物倫理議題都學識淵博且見多識廣，是很能接受講者觀點的聽眾。很高興能與台灣和佛教學界建立聯繫，這拓展了我在該領域的人脈。我雖然對印順導師所知不多，但對印順導師弟子證嚴法師的工作十分欽佩。將倫理關懷擴展至非人類動物是極重要的議題，相信佛教有潛力在此領域成為領導者，希望未來持續在理論和實踐層面進行討論。
會議中與一所佛教學術機構人士討論，期望他們能帶頭開發動物實驗的替代方案，期待看到更多此類實際應用。這次會議的食物都是素食，且大部分是純素（vegan）的。此舉正確實踐了佛教不剝削動物的教義，特別是反對工廠化農場的立場，真正體現了理論與行動的結合。希望與會者能意識到，無論是個人或社會整體，在改善動物待遇方面仍有長足的努力空間。佛教徒尤其能在此提供重要教導，協助大眾理解為何不應以現行方式對待動物，並積極尋找替代方案。同時鼓勵個人採取行動：非素食者考慮轉為素食，素食者則可進一步嘗試純素主義，透過個人選擇的積累來擴大影響力。
在法規層面，期望台灣能參考歐盟與英國的標準，加強動物保護法規，為其他亞洲國家樹立典範。在文化層面，台灣素食文化普及領先，純素食物美味豐盛，台灣可向世界展示如何製作美味的純素食品，讓更多人瞭解純素飲食的可行性與魅力，這是台灣能對世界做出的獨特貢獻。
非常期待傍晚與昭慧法師的對談，討論兩人合著的《佛教徒與倫理學家》（The Buddhist and the Ethicist）一書。我非常重視這種跨文化對話，即世俗功利主義觀點與昭慧法師佛教觀點之間的交流，並期待從其他學者的評論中學習，探索此類對話持續發展的可能性。最後，由衷感謝主辦單位的邀請與安排，此行非常愉快。
李瑞全（中國哲學研究中心研究員、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兼任教授）
這次參加研討會和圓桌論壇，我覺得最有意義的地方，是看到佛教界與國際學者之間的深度對話。2021年時，昭慧法師與Peter Singer教授便對動物倫理進行對話，並合作出版了一本書《心靈的交會——山間對話》，我認為這本書非常有意義。它讓嚴謹的英美倫理學與台灣佛教的思想相遇，展開了一場真誠的交流。特別是昭慧法師在台灣推動動物保護、生命倫理多年，能與國際學者對談，是非常難得的事情。
其實這次論壇也是延續這個脈絡而來，我們不只是談動物倫理，也觸及生命倫理學更廣的層面——像胚胎、幹細胞研究、甚至和平議題。這些都是現代社會非常迫切的倫理問題。而在台灣，佛教界推動動物保護運動的歷程，我也有很深的感觸。早年流浪狗問題嚴重，很多人一時興起為小孩養小狗做寵物，小孩長大後就棄養。後來透過動保協會與教育界的努力，逐漸建立起社會的責任感，這是非常不容易的。
我認為論壇的意義不僅在於知識交流，更在於我們學會以理性與尊重的方式進行討論。國外關於動物倫理的爭論常常激烈甚至對立，但這次在台灣，我感受到理性的氣氛與開放的心態。希望透過這樣的研討會，能讓國際學界看到台灣在佛教倫理、生命倫理乃至動物保護上的努力與特色，也讓更多人理解，倫理不只是抽象的理念，而是關乎生命、情感與責任的實踐。
黃運喜（玄奘大學宗教與文化學系榮譽客座教授、印尼金剛山佛教大學校長）
這次研討會的主題，其實在去年臺灣佛教研究中心與《玄奘佛學研究》編輯會議時就已經確定。大家討論後達成共識，今年聚焦「動物權利與佛教倫理」這個議題。我覺得這樣的主題非常好，因為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深入討論這方面的問題。這次Peter Singer教授親自來台，不僅因為他的書出版了中文版，更因為他高齡仍願意親自參與，格外令人珍惜。
我這次的論文是重新探討「印順法師〈佛法概論〉事件」。早在2000年闞正宗老師就曾撰文回顧，但那篇主要是事件經過的整理。我想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也就是從「利害關係人」及行政與情治單位的互動來分析這件事情。當時的政治氛圍雖仍處於肅清匪諜時期，但緊張程度已稍減，再加上國際人權團體對台灣的白色恐怖高度關注，因此政府在處理這件事時不敢太過激烈。我推測外國的壓力，可能是印順法師最終能「全身而退」的重要因素之一。整體而言，這個事件其實屬於政治性的宗教迫害案例，並已明顯超出比例原則。
至於這次研討會的內容，我覺得收穫很多。許多與會學者重新反思動物倫理問題，特別是在佛教大學裡設立動物實驗室的議題上。雖然有些人以宗教詮釋認為實驗動物是菩薩，但也有人指出這樣的說法難以迴避倫理矛盾。其實這背後也牽涉教育部及國家政策的要求，學校不得不設實驗室。整體來看，這次研討會不僅讓人看到佛教界對生命倫理的關懷，也反映出臺灣在宗教與政策之間尋求平衡的努力。
劉宇光（國立政治大學華人宗教研究中心研究學者）
這次研討會的議題，我認為不僅在台灣社會，在所有發達國家也都是非常重要且迫切的問題。動物權益，特別是畜牧業與實驗動物這兩個面向，都是當代動物倫理中最嚴峻的挑戰。這樣的議題需要更多機會在社會中被討論與說明，也需要透過公共倡議與教育推廣，讓更多人理解其中的倫理意涵。佛教團體願意從學術角度來舉辦這樣的論壇，我覺得意義特別大，因為這不僅具備公共性，也與佛教本身的倫理價值密切相關，展現了宗教在現代社會中能夠參與公共議題、提出倫理思考的力量。
第一天的會議讓我印象深刻的地方有兩個。第一個是在我所主持的場次中，兩位學者的報告都引人深思。例如，有位學者讓我們重新反思自己對於「老鼠」這類動物的看法——我們習慣把牠們視為骯髒、有害的存在，但若能以更客觀的眼光理解牠們的生態與行為，就能發現人類對動物的偏見其實深深影響了我們的倫理判斷。這樣的反思非常重要。
第二個印象深刻的部分，是對於動物實驗制度的討論。這樣的議題在學術與制度內部提出檢討，確實需要很大的勇氣，也顯示學界願意面對結構性的問題。最後的圓桌論壇，更把兩位主講人著作中的核心議題重新聚焦出來，讓大家能在不同立場中進行深入的討論。我認為這次會議整體設計得非常成功，不論在議題的前瞻性或討論的深度上，都讓人覺得受益良多。
林朝成（國立成功大學中國文學系兼任教授）
今年研討會的主題，從印順導師的角度來看，就是對於整個「護生」思想的延伸，你不能說他就是直接的，因為在佛教裡原本不會碰到像是「動物解放」相關的問題，但是從護生的角度以及當代延伸出的問題，這便是一個重要的護生議題。以前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都只有討論兩個問題：一個是放生，一個就是素食。但從當代的角度來看，已經衍伸出更多的問題，而且更複雜，比如實驗動物的生命倫理課題，經濟動物被當作工廠式的生產動物處境課題，這些都已經成為受當代重視的議題。
另外，就是對待動物的態度，Peter Singer說這種對待動物的方式是「物種歧視」，對動物的態度影響到我們在面對大規模的動物實驗或是經濟動物的處理時，不安、不忍的感覺「鈍化」了、「淡化」了。建立了當代社會的食物供給制度、動物實驗制度，包括動物的養殖、生產，而且把肉品當作工業生產的轉換，為了醫學研究，無效地使用大量的動物來實驗，從護生的角度，確實是當代需要面對的問題。
Peter Singer的《動物解放》在1975年出版，到現在也50年了，臺灣注重這本書的時間也差不多有30年，今天（9/28）會議上有報告關懷生命協會的發展、重視的議題，還有協會目前運作的狀況，這個跟Peter Singer的這本書有很深的契合關係，因緣歷史長久，至少有30年，這是值得紀念的。
這次研討會整個的規劃設計，我覺得是蠻好的。Peter Singer的動物倫理論述在50年前出現，更早可以推溯到19世紀末邊沁功利主義的說法。這一次會議也有新的回應。在思想層面也有引申新的課題，包括Peter Singer與昭慧法師的對談所引發出的問題。另外，在當代的思想中，Peter Singer的想法會有什麼新的進展？昭慧法師跟Peter Singer的對談所展現的佛教的回應，應該在思想和實踐上很有意義。Peter Singer從1975年到現在2025年，他新書裡的第一章是他的基本思想，沒有什麼改變，他整個主軸想法50年前已經確立下來了。最大的改變就是這50年來，實驗動物的發展造成更多的問題，動物工廠也產生更多問題。
這次Peter Singer講的主題，有一個是COVID-19的時候，這些農場怎麼辦？因為COVID-19的時候，這些農場基本上都沒有辦法運作，所以他舉一個事例，就是這一、二十萬的豬怎麼樣到一個地方，用那個熱度讓那些豬全部死亡，用我們人類的話語來講，就是「集體屠殺」。因為這些豬在COVID-19的時候沒有辦法賣出去，經濟損失非常巨大。臺灣也有過這樣的狀況，面對豬瘟、口蹄疫的時候怎麼去處理？派國軍將這些有豬瘟、口蹄疫的豬全部殺掉，這樣了事了嗎？這是嚴重的問題。為什麼有這種問題？因為動物對我們來說就是「有用」跟「沒用」，然後是集體化生產。
就像Peter Singer講的，現在美國最大的農場養豬是千萬隻，臺灣最大的農場大概已經有幾百萬隻了，所以這一次針對這些問題要提出相關的想法，包括我們現在用AI來協助，用AI協助如果只是考慮最有效率的方法，可能會更殘忍！除非對動物也給與道德上的考慮，或是給動物生存的考量，否則AI可能會做好事，也可能做壞事。
這一次研討會，我覺得已經提出了臺灣各種案例的反省，雖然有些例子不一定是美好，但它確實存在。有學者檢討佛教大學醫院的動物實驗，可是醫院的動物實驗，還是要按照動物實驗的標準。佛教大學的動物實驗不就是被Peter Singer批評的動物實驗嗎？佛教醫院一樣也需要做動物實驗，現在重要的是去檢討動物實驗，給予更嚴格的倫理規範，像有些實驗根本沒有用！所以用更嚴格的倫理規範，讓動物免於受不必要痛苦或喪失生命，這是可以做的實質改善。這次會議提出這個問題，我認為蠻好的，就是我們不單就一個思想上的問題，還是得回到他實際運作可能碰到的問題，大家都提出來討論，這個就是對整體臺灣社會的狀況作回應。
吳宗憲（中華民國關懷生命協會理事長、國立台南大學行政管理學系教授兼系主任）
我投入「關懷」領域是基於公共行政與公共政策的專業背景，加上我對動物的特殊情感機緣。
我的專業學習原本就接近處理「關懷生命」這類公共事務。雖然「關懷」的前輩們在推動會務時，未使用管理學的語言，但經過觀察，我意識到他們其實運用了許多對的方法；就解決問題的本質與效果而言，與我的專業是一模一樣的，只是術語有所差異。
至於個人緣由，則是從我太太開始養貓啟動的。在與貓相處過程中，我意識到動物跟人是如此的相近，沒有隔閡。這讓我反省過去將人與動物分開看待的做法是有問題的。當我突破了「人獸二分」的觀念後，便發願運用我所學的專業，對動物提供更好的保護。我從32歲發願至今已近二十年。最初我與台灣不同的動物保護團體、政府機關及立法委員都有合作。後來，由於「關懷」當時正致力於從制度面和政府行政面推動改革，這剛好符合我的公共政策專業，因此我與「關懷」有了更深的連結。接任理事長則是在前理事長張先生卸任時，我隨緣接任的。
目前，「關懷」面臨三大挑戰：
- 募款困難：募款相對辛苦。我們正透過教育與社會行銷，採納比較軟性的訴求來包裝動物關懷議題。目標是讓更多人覺得我們做的事衝突性沒那麼大，藉此引起大眾的同一性並願意支持。
- 倫理觀點衝突：不同的倫理觀點在組織內外部都會相互衝突。我們必須設法盡量減少衝突，以確保事務能持續向前推動。
- 體制內外對抗：我們屬於體制外的力量。要將體制外的「生命關懷理念」推動到體制內的「政府施政」中，必然會與政府產生一些對抗，克服這種體制內外的轉換也是一大困難。
釋明光（斯里蘭卡凱拉尼亞大學巴利語與佛教研究所佛教學系前主任及高級講師）
我在臺灣待了12年，主辦單位與學校邀請我，所以就來參與這次研討會。來到這裡，有機會交往臺灣哲學界與佛學界的學者，而且臺灣是我的第二個國家，我很喜歡來臺灣。我參加過Peter Singer在中央大學的學術討論會，在中央大學的時候有修一門課，就是「Animal rights，動物解放」。我比較專注印順導師的思想，我在臺灣的時候，也是他過世、圓寂的時候，我有看一些他的文章。現代比較流行的佛教運動就是Engaged Buddhism、應用佛學，這個跟印順導師的人間佛教有關係，所以我有興趣，雖然我不是完全讀完他的著作。我心裡有一些想法，就是如何多一點研究印順導師的思想，印順導師是現代思想家，我現在研究的領域是道德倫理學，希望有機會可以討論一些他對佛教倫理學的建設。
黃慧英（玄奘大學宗教與文化學系漢學研究中心副研究員）
本屆研討會的主題，內容涵蓋面非常廣，既有學術性的探討也有實踐方面的思考。特別是在第一天的圓桌論壇中，與會者都展現了深刻的思辨能力。一方是以昭慧法師為代表的東方宗教——佛教，另一方則是以彼得．辛格為代表的西方哲學——效益主義；兩者雖立場不同，卻都關注同一個主題：「動物福利」。雙方從不同理論出發，既有重疊也有差異，這樣的對談極具意義與重要性。
效益主義在談論動物價值時，主要是從效益的角度肯定動物的工具價值，卻未深入探討其內在價值。因此，辛格才會主張，動物與某些缺乏理性能力的人類一樣，甚至認為某些動物的生命比理性能力較弱的人類生命更重要，效益主義關注的是「減少總體的痛苦」，而非區分是哪一種動物。透過論壇中的對話，可以清楚看到效益主義的局限，相較之下，佛教倫理學更能提出根本性的問題——每個生命體都具有內在價值，即使缺乏理性能力，也不因此失去其內在的價值、生存的意義。
當然，每場會議的時間都有限，許多有趣且值得深入探討的議題，未能在現場充分展開，實屬可惜。不過，此次會議提供一個開放的平臺與寶貴的交流機會，讓更多人關注動物福利議題，並在會後持續延伸討論。透過參與，大家對相關議題也能有更清晰的概念。我主持的那一場會議，有兩篇論文主要從納思邦的觀點探討動物尊嚴，另一篇則以佛學角度切入，整體偏向哲學思維。這三篇論文讓我重新反思倫理學的方法與局限，以及如何超越這些局限。能夠意識到局限與未曾察覺局限，其差別極大，即使仍需要選擇其中一種倫理學理論來進行思考判斷，也清楚明白其終究有不足之處。倫理判斷不僅依據事實，更來自內心的抉擇。例如在修養問題上，除了邏輯推論能力，還必須考量誠信；單一道德原則並不足以做出全面的判斷。
相較於其他會議，這次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有許多法師與志工在場內外協助各項事務，從茶點到接待，支持會議順利進行，感覺很溫暖，志工們的付出並非為了回報，令我感受他們內心的力量，十分敬佩。印順導師思想研討會已舉辦至第二十三屆，每屆主題皆不同，我期望未來的研討會可以進一步討論佛教如何回應當代各種議題，不單是歷史上的理解，而是將佛法放入現實脈絡中，貼近人心，思考應如何行動。我認為當前較重要的議題，是對「人之性善」的探討，希望以後對相關的主題可以廣泛討論。謝謝。
Tobias Linné（瑞典隆德大學大眾傳播學系助理教授兼系主任）
在今年以佛教與當代動物倫理為主題的國際學術會議中，瑞典學者Tobias Linné提出了跨越文化與學科界線的觀點。他的研究核心聚焦於人類與動物的關係，特別關注動物在社群媒體上的呈現，以及都市環境如何形塑人類與非人類物種的互動。作為一位長期的純素者，Linné長久以來對佛教倫理層面的探討深感興趣，儘管他坦言，由於瑞典佛教社群規模極小，他對佛教傳統的認識有限。他此次來台參加會議，正是出於想更深入理解佛教思想及其與動物倫理的關聯。
雖然許多與會者可能主要從佛教的角度切入，Linné強調，他的興趣起點在於動物倫理。然而，會議主題以及關於「入世佛教」的討論，對他而言極具啟發性。在來台之前，他曾以為佛教徒大多遠離世俗，專注於內在修行與精神成就；然而，他所見卻是一個充滿活力的社會參與傳統，體現在佛教團體投入醫療、救災與社會服務的行動中。這一發現顛覆了西方常見的刻板印象，並與他自身希望學術研究能在學術領域之外產生實質影響的理念高度契合。他認為，佛教視角能補足並豐富西方動物倫理學，如Peter Singer所提出的理論，提供更整體的倫理思考框架。
在論文發表中，Linné探討都市老鼠問題，批判現行依賴大規模撲殺的做法。他指出，這些措施在倫理上無法辯護，造成嚴重痛苦，在實務上也無效，因為老鼠族群必然會回升。他提出的替代方案包括改善垃圾管理以減少食物來源，以及推動公共教育，改變對老鼠的負面認知，促進共存。對Linné而言，老鼠問題本質上是人類問題：若城市能妥善管理廢棄物，老鼠數量自然會下降。他並分享自己與老鼠共處的經驗，描述牠們是聰明且高度社會化的動物，值得更多尊重與理解。
展望未來，Linné建議會議可探討佛教如何回應交織的社會不公，包括種族歧視、性別歧視與物種歧視。他特別指出，「入侵種」的論述與排外態度之間的概念連結，提醒生態語言可能滑向仇外修辭。他認為，不同形式的壓迫相互交織，而佛教倫理能為全面處理這些糾結提供寶貴資源。
回顧此次會議，Linné表示高度肯定，認為這不僅讓他學習佛教觀點，也使他的研究置於更廣泛的倫理與文化脈絡中。他指出，跨傳統與跨學科的對話，不僅能豐富理論辯論，也為追求社會與生態正義的實踐開啟新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