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霸凌的衰事,照樣可以轉化為增上善緣
臉書留言錄(之一二六五)
114.5.10
在人家的喪禮上軟磨硬泡以逼眾人表態鬥爭
昨天(5月10日)下午,幾位法師來電告知:他們上午到台南白河大仙寺,參加第十一任住持傳證老和尚圓寂讚頌大典,未料某沙豬比丘逮到人多時機,無視在這種場合,訪客應該專心悼念老和尚,竟然口若懸河,危言聳聽,對本人施以公然污辱與誹謗,而且要求在場的長老法師立刻連署表態。
但剛才有法友告知:昨天大仙寺的喪禮,那位沙豬比丘並未到場,而是另有其人。然則該比丘固然是整個鬥爭的幕後主導者之一,但他既不在場,就要還原事實真相。故此貼文內容稍作修改,並加上本段文字說明。
沙豬比丘危言聳聽已是慣犯
這位沙豬比丘雖然並未到場,之所以會被法師們點名相告,或許因為他已是佛教界煽動群眾的慣犯,所以這些法師想藉我這把刀,好好修理對方吧!
多年以來,這位沙豬比丘,把個好好的宗教團體立法講得十分不堪,好像一旦立法,佛教必將「大難臨頭」。僧眾受其蠱惑,紛紛連署反對宗教立法,甚至集體走上街頭拉白布條抗議,導致其他宗教側目不已,極度鄙視佛門僧尼。
另一方面,由於這些被煽動的佛教僧人,對宗教團體法草案產生了莫名的恐慌情緒,從而集體抵制,使得其他迫切需要立法以解決問題的宗教團體,非常苦不堪言。
公然毀謗並製造佛門集體批鬥的恐怖氣氛
這次該比丘故技重施,將我極度妖魔化,包括公然撒謊、公然侮辱、公然誹謗,製造出佛教必將「大難臨頭」的恐怖氛圍,讓那些搞不清狀況的法師紛紛簽署。
我安慰這些致電相告的法師:請勿擔憂,該名比丘早已到處慫恿長老法師,想要製造佛門集體批鬥的恐怖氣氛。而且這些錄音內容,早已有人傳送給我,我根本就置之不理,還在臉書上正告沙豬比丘:「如果不怕自己灰頭土臉,惹出全國乃至國際醜聞,就請儘管放馬過來,本人奉陪到底!正好趁此良機,向佛門與社會提供『性別正義』的機會教育!」
編個雜誌把尼眾培養成女奴
搞成佛門變態男性意淫女性的PLAYBOY
提到這位沙豬比丘,我向來就「不點名」地嚴厲指責他「把尼眾培養成女奴」的變態行徑。例如:他曾在自己創辦的《僧伽》雜誌,登出一位比丘尼自我作踐的噴飯之文:
「〔女眾是〕禍水,……最毒婦人心,……惟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比丘對尼說話,……尼當放下一切工作,恭敬聆聽,恭敬回答,身不可搖動,眼根不可顧視,表情莊重、安祥、自然,不可現種種情態、欲態--由於宿業所障,從客觀的角度看,要做到此點很難,……一切美好飲食先供養比丘,又份量上要比女眾多……。
「女眾即使有些住持或弘化上的成就,如果可能則不必歸於自己,而將之歸於比丘。……
「女眾天性喜揭發他人陰私、傳說是非來消磨時光歲月。……
「善於掩飾自己的過失,或者不敢承擔自己過失的人,正是標準的女兒態。 」
該雜誌中還曾刊載幾篇以尼師立場,描寫自己在夏安居中,奉命「頂著保麗龍走路」,由此對自己扭腰擺臀的「女態」深惡痛絕。還有尼師奉命「犧牲形象、賣力演出」「女眾八十四種醜態」,極度自我醜化,以證明女眾的器量狹小,煩惱深重,習氣頑固。
這些可憐的比丘尼,不但不知自我保護以拒絕這種「表演」,還儘量合理化這些表演的正當性。其過程之慘不忍睹,躍然於字裡行間。
因此我曾公開譴責:認為這本號稱《僧伽》的雜誌,已成為佛門變態男性的Playboy。他們在比丘尼受其催眠以自我表演種種女人媚態的同時,獲得了意淫式的滿足。許多比丘尼,就是如此「羊入虎口」,接受這種充滿男性「性幻想」的訓練,遇人不淑而深中心魔,在文章中幾近歇斯底里地自我作賤,把自己(連同所有的女性)講得如此不堪入耳!
就是這位沙豬比丘的言行舉止,讓我體會到「八敬法」對尼眾心性的摧殘,已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從那以後,我不但口誅筆伐,還邁開了「廢除八敬法」的前進步伐。
如此甚好!我從去年就已醞釀成立「佛教性別平等協會」,希望給那些學佛之後,因性別歧視而受苦的佛門女性與LGBTQ等,提供一方「性平」淨土。但因自己過於忙碌,拖延至今尚未起步。等該沙豬比丘將其軟磨硬泡的連署名單公開出來,我將正式召開記者會,宣告成立「佛教性別平等協會」,為那些在學佛或出家之後,因性別歧視而受苦的佛子,提供一方性平淨土。
這也印證了佛家的「逆增上緣」理論:即使是這樣公然造謠、集體霸凌的「衰事」,對我而言,都可轉化為貫徹理念、利益眾生的增上善緣!